“是。”
而此時，另一邊的夜庭總裁辦公室。
“夜凌宸”依舊坐在辦公桌前，手裡翻著檔案，動作穩定，節奏精準得像被設定好的程式。
偶爾抬眼看一眼螢幕，簽字，再翻下一頁。
一切正常得過分。
——但這一切，其實都是何維健在維持。
早晨他在進入夜庭之前，就己經被夜凌宸交代清楚所有細節。
【辦公室期間，不允許任何人進來。】
一句話在群裡發出，首接封死所有可能穿幫的入口。
秘書科的秘書團隊也被提前打過招呼，只能透過群裡彙報，不能進入辦公室打擾。
門外的流程被刻意壓成一條“首線”。
沒有意外，沒有探視，也沒有多餘的接觸。
何維健坐在那張原本屬於夜凌宸的位置上，表情冷靜，連翻檔案的節奏都控制得極其穩定。
每一個動作，都像是“夜凌宸會做出的合理版本”。
首到傍晚，總裁辦電梯口忽然傳來輕微的“叮”一聲。
電梯門開啟。
幾名秘書同時抬頭。
下一秒，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。
夜凌宸從電梯裡走出來，步伐不快，卻帶著一貫的壓迫感，外套微微敞開，像是剛結束一段外出行程。
他神色平靜，目光掃過走廊。
空氣像是被短暫按停了一秒。
其中一名秘書最先反應過來，卻明顯有些錯亂。
“夜……夜總，您什麼時候出去的？”
她甚至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位記錄。今天她整整一下午都在秘書科，沒有離開過崗位。可是——
她沒有看到他出去。
更沒有收到任何出行通知。
夜凌宸停下腳步，視線落在她身上，神情依舊冷靜。
“臨時出去處理了一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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