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安靜了一瞬。
她本能地想解釋，可話到嘴邊，卻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夜凌宸看著她慌亂的神情，眸色更沉了幾分。
“他說喜歡你。”
語氣依舊平靜，可每個字都壓得很低。
肖紫汐輕輕抿了抿唇：“我拒絕了。”
夜凌宸盯著她，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我知道。” 他說得很平靜，可那平靜裡沒有半點緩和。
肖紫汐抬眼看他，終於察覺到——
他在生氣，而且氣得不輕。
可偏偏他沒有發火，只是用這樣冷靜的語氣跟她說話，反而讓人更有壓迫感。
她輕聲開口：“夜凌宸……”
可剛叫出他的名字，就被他打斷了。
“他說想繼續接觸。”
夜凌宸看著她，語氣很淡，像只是重複一句無關緊要的話，可那雙眼睛卻沉得嚇人。
“你怎麼想？”
肖紫汐怔了一下。
她沒想到他會這樣問。
那語氣太平靜了，平靜得像在談一件公事，可她知道不是。
他在等她的答案。
還沒等她做出回應，他又接著道：“你知道我在意什麼嗎？”
肖紫汐怔怔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夜凌宸眼底情緒壓得很深，聲音低得發沉：“我不在意他喜不喜歡你。”
“我在意的是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目光沉沉地看著她：“你心裡怎麼想。”
低沉的嗓音在狹小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有壓迫感。
肖紫汐心口猛地一顫。
不是質問她，也不是在意曾星野，而是在意她的態度，在意她心裡怎麼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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