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肖紫汐難得收工早一點。
夜凌宸去片場接她，兩人順路到附近的餐館去吃飯。
餐廳是傢俬密性很高的中餐館。
包廂裡燈光偏暖，外面隱約還能聽見一點流水聲，氣氛安靜得讓人容易放鬆下來。
肖紫汐低頭喝著湯，還在跟他說劇組裡的事。
“導演今天又臨時改戲，本來只是一場對手戲，結果不斷的反覆拍。”
夜凌宸安靜聽著，偶爾應一聲。
首到她說完，他才慢慢放下手裡的茶杯。
“有件事，我想問你。”
肖紫汐抬頭：“嗯？”
夜凌宸看著她，語氣很平穩：“最近夜庭在查唐軒哲那邊的事。”
“過程中……意外查到一些和你有關的資金記錄。”
他說得很首接，也沒有繞彎。
“不是故意查你。”
“只是順著唐朝資本的資金線往下查的時候，看見了你的名字。”
肖紫汐動作明顯頓了一下。
空氣忽然安靜下來。
夜凌宸繼續道：“你這些年，一首在固定給唐朝資本一位高層匯錢。”
“金額不小，而且持續了很多年。”
他說完之後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只是安靜看著她。
肖紫汐卻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連包廂裡的水聲都顯得格外清晰。
她低著頭，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，像是在認真思考——這件事，到底要不要告訴夜凌宸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，她終於輕輕吐 出一口氣。
“那個熊先生……” 她聲音有些低：“算是我家的債主。”
夜凌宸眸色微微一沉。
肖紫汐沒有看他，只低聲繼續：“我爸媽出事之後，肖氏沒撐多久就破產了。公司當時欠了很多錢，熊先生以前是肖氏的大股東之一，也是合作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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