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忽然安靜下來。
夜凌宸靠在椅背上，眼神卻越來越沉。
沒有合同。
沒有清算證明。
沒有法律檔案。
甚至沒有正式債務轉移記錄，只有一句“你父親欠的錢”。
然後一個剛失去父母、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，就這樣一個人還了很多年。
夜凌宸胸口那股情緒忽然壓得厲害。
半晌。
他才低聲問：“你這些年，一共給了他多少錢？”
肖紫汐沉默了一下，小聲報了個數字。
夜凌宸眸色驟然冷了下來。
那個金額——
己經遠遠超出普通“補債”的合理範圍了。
包廂裡的空氣安靜得有些壓抑。
夜凌宸靠在椅背上，指尖輕輕敲了下桌面，像是在壓著情緒。
肖紫汐卻忽然低聲開口：“其實……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當初那份婚前協議，我一開始是不同意的。”
夜凌宸抬眸看她。
肖紫汐低著頭，聲音越來越輕：“那時候我壓力挺大，錢真的快週轉不過來了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忽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繼續，可既然己經說到這一步，她還是慢慢說了下去。
“你給的協議條件……很好。每個季度固定給我一筆錢，對當時的我來說，確實很重要。”
她勉強笑了一下。
“所以後來，我還是簽了。”
夜凌宸沉默地看著她，肖紫汐卻越來越不敢抬頭。
“那時候我覺得挺公平的，你需要一個合適的結婚物件應付家裡和外界，我需要錢。各取所需。”
她說得很輕，可最後幾個字，卻明顯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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