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幾秒，最後還是低聲開口：“……抱歉。”
不知道是在為剛才的話道歉，還是為別的。
說完，她沒有再停留，轉身離開病房。
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溫思茹站在走廊裡，腳步停了很久。她腦海裡反覆閃過的，不是夜凌宸剛才那些冷淡的話。
而是他看向肖紫汐時的眼神。
那種下意識放緩的語氣。
那種第一時間先確認她情況的反應。
甚至連進門後，他的注意力都始終在肖紫汐身上。
那不是責任，更不是普通關係。
溫思茹太瞭解夜凌宸了。
他從來不是會對誰都溫柔的人，所以才顯得那一點不同格外明顯。想到這裡，她心裡忽然升起一種很複雜的情緒。
不甘、失落，還有一點遲來的慌亂。
她原本以為，自己重新出現，對夜凌宸來說至少會是特殊的。畢竟大學那西年是真的，機場裡的挽留也是真的。
可現在她才發現——
原來時間真的能把很多東西徹底改變。
甚至把那個曾經滿眼都是她的人，變成現在這樣。
————
病房終於重新安靜下來。
寧歡明顯鬆了口氣，剛才那氣氛壓得她連話都不敢插。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找藉口離開，尹嘆己經先一步站起身。
“我去辦出院手續。”
他說完，看了肖紫汐一眼：“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肖紫汐輕輕點頭。
寧歡立刻接話：“嘆哥，我跟你一起吧。”
她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氣氛詭異的病房。
尹嘆看了她一眼，沒說什麼，只是拎起包往外走。
寧歡也趕緊跟上。
病房門輕輕合上。
房間裡終於只剩下夜凌宸和肖紫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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