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安靜了幾秒。
他沉默片刻，才低聲開口：“我跟她己經結束很多年了。現在對我來說，她只是過去認識的人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。
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就翻篇的事實。
肖紫汐抬眼看著他，忽然輕聲問：“那張照片……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你為什麼當時那麼緊張？”
夜凌宸眸光微微一滯。
那一瞬間，他才忽然想起在老宅房間裡的那一幕。
她只是隨手拿起那個相框看了一眼，他卻幾乎是下意識地奪了回來，甚至首接倒扣在桌上。
那個動作，連他自己當時都沒有完全反應過來。
他沒想到，她會記得這麼細。
夜凌宸看著她，忽然低聲問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肖紫汐沉默幾秒，還是輕聲開口：“我只是突然發現……”
“我好像沒見過你那個樣子。”
夜凌宸眸光微微一頓：“哪個樣子？”
“很喜歡一個人的樣子。”
這句話落下後，空氣忽然靜了。
肖紫汐說完其實就有點後悔。
因為這話聽起來太像在試探什麼。她剛想移開視線，下一秒，夜凌宸卻忽然伸手，輕輕釦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不重。
卻讓她沒能躲開。
“誰說你沒見過。”
他聲音很低，低得像是貼著心口落下來的。
肖紫汐怔了一下，下意識抬眼。
夜凌宸正看著她，那雙向來冷靜剋制的眼睛裡，第一次沒有任何掩飾。
肖紫汐呼吸微微一滯。
“你就是我很喜歡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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