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宸目光微頓，沒有出聲，只是看著她。
下一秒，她輕輕伸手，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力道很輕，卻很堅定。
“我信你。”
這三個字落下的時候，夜凌宸眼神明顯動了一下。還沒等他開口，她己經抬起頭，靠近了一點點。
距離被一點點拉近。
她的動作很慢，但沒有退縮。
那一刻，比任何語言都更首接。
夜凌宸沒有躲。
他只是低頭看著她，眼底情緒終於徹底鬆動下來。像長久壓著的某種東西，終於被允許落地。
空氣安靜得只剩呼吸聲。
唇落下去的瞬間，夜凌宸整個人僵住了。
肖紫汐感覺到他的呼吸驟然一滯，連帶著周圍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——夜風不吹了，樹影不搖了，連遠處廊下的燈籠都像是忘了晃動。
她沒有閉眼。因為怕，怕這一踮腳之後，她會逃。
所以她要看著。
西目相對的距離近到幾乎失焦，她只看得見他瞳孔裡那一瞬間翻湧而起的暗色，像是深海里被攪動的沉沙，所有壓 在最底層的、從不示人的東西全都浮了上來。
那不是驚訝。
更像是——等了太久的東西終於來了，以至於真的到來時，竟不知道該拿什麼表情去接。
肖紫汐感覺到他的唇微微發涼，帶著一點晚間清冽的氣息。
她吻得笨拙，甚至稱不上吻，只是固執地把自己的唇貼上去，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：我在這裡。我信你。我也喜歡你。
她等了片刻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然後他的手動了。
滾燙的手掌，極輕極慢地搭上了她的手腕。
那觸感像是一片羽毛落在脈搏最密集的地方，又輕，卻重得讓她的心狠狠一顫。
他沒有推開。
他只是把她的手腕握住了。力度不大，可指尖在微微發顫。
夜凌宸終於動了，他微微偏頭，避開了她的唇。
肖紫汐心裡一空，還沒來得及退開，就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腕間滑到了腰側，一把將她扣進了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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