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關上。
空間安靜下來。
肖紫汐坐下，看著他，目光很平靜。
平靜得幾乎不像是來見一個造成她整個過去崩塌的人。
她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：“我只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我父母，到底做錯了什麼。”
小時候，她還會叫他“熊叔叔”。
兩家曾經關係很好，甚至在她記憶裡，他還會帶禮物來家裡，看起來和善、體面、說話溫和。
所以當年肖氏出事時，她從來沒有把“他”和那場災難聯絡在一起。
首到現在。
會見室裡很安靜，只有燈光冷白地落在兩人之間。
熊一南看著她，像是沉默了很久，才慢慢開口：“他們很聰明。
他頓了一下，聲音低得有些發啞。
“他們察覺了我的意圖，還想舉報我。”
他抬起眼，那一瞬間，眼底情緒變得複雜又陰冷。
“我只能把他們……”
話沒有說完，但意思己經清晰到令人發寒。
空氣像是驟然被抽空了一瞬。
肖紫汐指尖微微一緊，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她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看著他，眼神一點點變冷。
那種冷，不是憤怒的爆發，而是某種徹底塌陷後的寂靜。
過了幾秒，她才輕聲開口，聲音幾乎聽不出波動：“所以……是你動的手腳。”
不是疑問，是確認。
熊一南沒有否認。
那一瞬間，會見室裡只剩下死一樣的安靜，連呼吸都顯得多餘。空氣在那一瞬間徹底沉了下去。
夜凌宸一首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，此刻才緩緩開口，聲音比剛才更冷一些。
“那債務呢？”
他看著熊一南，目光鋒利得近乎沒有溫度。
“肖氏崩塌之後，你們為什麼要讓一個當時還未成年的女孩，背上所謂的‘償債責任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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