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落下的瞬間，空氣明顯一滯。
夜凌宸眼神更冷了幾分，指節微微收緊。
“你覺得帶著媒體過來，就能改變結果？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足以讓現場的記者下意識安靜下來。
溫思茹卻沒有退。
“我不需要改變結果。”她輕聲道，“我只是讓過程，被更多人看見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語氣放得更緩，卻更有壓迫感。
“夜總應該很清楚，夜庭盛世的合作位置有多少人盯著。公平競爭當然重要，但公平本身，也需要被放在公眾視線裡，不是嗎？”
這話聽起來理性，實則每一個字都在往規則邊緣試探。
夜凌宸眸色徹底沉了下來，視線掃過那幾臺己經亮起的攝像機。
他忽然輕笑了一聲，很淡，卻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溫思茹。”
他往前一步，壓迫感瞬間逼近，眸色冷得像結了冰。
“你是在提醒我，你己經學會用輿論當籌碼了？”
他停在她面前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卻更顯危險。
“還是在賭，我會在記者面前給你臉？”
話落的瞬間，空氣像被抽緊了一樣。
在商場上，還沒有人敢這樣逼他、甚至試圖用這種方式“威脅”。
夜凌宸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，帶著審視，也帶著明顯的不悅。
溫思茹卻像是完全沒被他的冷意壓住，反而輕輕一笑。
“夜總說得這麼嚴重做什麼。”
她語氣放軟了一點，像是刻意拉近距離，“我只是來談合作，又不是來威脅你。”
她微微歪頭，語氣忽然多了一點意味不明的熟稔。
“看在……老同學的份上，通融一下，不行嗎，嗯？”
最後那個“嗯”，帶著一點輕輕的尾音，像是不經意的撒嬌。
現場兩名記者明顯愣了一下，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二位以前就認識？”
“夜總和溫總是同學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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