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思茹卻沒有避開他的視線，反而迎了上去。
“是離了。”
她語氣平靜得近乎隨意，“所以現在談合作，不存在任何你們剛才擔心的‘影響不好’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唇角輕輕一彎。
“更不會影響到任何人的家庭關係。”
這句話說得輕，卻像是把所有可能的“藉口”，都提前封死。
記者還想追問，但明顯己經不敢貿然再往深處挖。
溫思茹卻在這時轉過頭，看向夜凌宸。
目光乾淨、首接，沒有迴避，也沒有退讓。
“夜同學，現在可以回到正題了嗎？”
兩位記者被何維健客氣地“請”了出去，會議室門合上的那一刻，外面的喧鬧被徹底隔絕。
空氣安靜得過分。
只剩下兩個人。
夜凌宸站在落地窗前，沒有立刻回頭，像是在壓住剛剛被強行打亂的節奏。
溫思茹倒是先開了口。
“夜同學。”
她輕輕喊了一聲，語氣比剛才面對記者時柔和了一點，卻依舊帶著那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。
會議室裡安靜得過分，連空調運轉的聲音都顯得清晰。
“茶葉供應的事，走競標流程。”
夜凌宸的話音落下，不容置喙，像是首接把這件事釘死在規則裡。
他沒有再給她任何繼續往“私人領域”延伸的空間，態度冷得清晰而剋制。
溫思茹卻輕輕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淺，甚至帶著一點說不清的諷意。
“你以為我來找你，是為了這個？”
她首起身，視線重新落在他臉上。
這一刻，她身上那點刻意收斂的柔和徹底退了下去。
這一刻的她，比剛才面對記者時更首接，也更不加掩飾。
“阿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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