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君集痛哼一聲，依舊閉著嘴，額頭抵著泥地。
李閒轉身走出地窖。
青石臺階上沾著血跡。
薛校尉提著刀跟出來。
“殿下，人怎麼處置？”
李閒停下腳步。
“侯君集和趙成打斷腿，連同那十七箱紫蠟丸，裝車送進宮。交給父皇。”
李泰抱著那半本焦黑的密冊從地窖裡爬出來。
他衣服上沾滿灰土，雙手緊緊抓著牛皮封皮。
“老六，這冊子呢？本王要親自拿去給父皇看！本王要參侯君集一本！他敢算計魏王府，本王要他九族來賠！”
李閒伸手拿過密冊。
他把密冊丟給旁邊的紅袖。
“你帶人護送。連同那個人頭，一起擺在太極殿的御案上。”
紅袖雙手接住冊子，單膝跪地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
李泰急得跳腳，伸手去抓李閒的袖子。
“你給她幹嘛？本王去送，父皇還能記本王一功！這可是謀逆的大案！”
李閒撥開李泰的手，往侯府大門走。
“西哥，侯君集在朝中門生多。你現在拿冊子進宮，明日早朝那些御史能把你罵死。你回府睡覺。”
李泰停在原地。
他看著侯府院子裡的屍體，打了個哆嗦。
“你說得對。本王回府。老六你送我。”
“自己走。”
“本王腿軟。”
李閒沒理他，跨出侯府大門。
楚王府。
夜色濃重。
李閒推開臥房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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