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域的劍法，太花哨。在長安城裡殺人，用不著那麼多招式。一劍封喉是好看，但血濺得到處都是。楚王府的青石板，洗起來很費水。”
紅袖抬起頭。
“奴婢願學大唐的刀法。”
李閒擺了擺手。
“不用你學刀法。你以後跟著老吳。”
紅袖愣在原地。
“老吳？”
李閒閉上眼睛。
“老吳管著府裡的馬車和馬廄。你跟著他學規矩。”
紅袖雙手端著茶盤，指尖用力。
武媚娘在一旁吃著糕點，沒有出聲。
李閒沒有聽到回答，重新睜開眼。
“不願意？”
紅袖把頭磕在青石板上。
“奴婢願意。殿下讓奴婢去哪，奴婢就去哪。”
李閒開口。
“老吳教你什麼，你就學什麼。楚王府外圍的暗哨，以後交給你管。”
紅袖猛地抬起頭。
紅袖重重磕頭。
“奴婢謝殿下恩典！奴婢定不辱命！”
李閒揮了揮手。
“下去找老吳。把這身衣服換了，穿成這樣去馬廄，馬都不吃草了。”
紅袖端著茶盤站起身，退出涼亭。
武媚娘拍掉手上的糕點渣。
“殿下這就把外圍交給她了？她畢竟是東宮送來的人。”
李閒拿過大嬌手裡的扇子，自己扇了兩下。
“東宮送她來，是讓她殺我。她現在殺不了我，只能給我賣命。侯君集倒了，但他那些門生還在。長安城裡的眼睛太多，老吳一個人盯不過來。”
武媚娘倒了一杯茶遞給李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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