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媚娘帶著紅袖穿過長廊，走向後院偏房。
李閒收回視線，把茶杯丟在石桌上。
茶水濺出，落在青石板上。
偏房內水汽瀰漫。
木桶裡的熱水冒著白氣。
紅袖跨入浴桶，洗淨身上的血汙和淤泥。
武媚娘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，手裡拿著一件布料極少的衣裳。
她看著紅袖肩膀上的一道舊疤。
“東宮買你花了多少銀子？”
紅袖站在水裡，雙手護在胸前。
“三千兩。”
武媚娘冷笑出聲。
“三千兩買個帶疤的殺手，李承乾的眼光真差。他把你送進楚王府，是想讓殿下死在你的肚兜上？”
紅袖沒有反駁。
武媚娘把衣裳扔在屏風上。
“穿上。”
紅袖跨出浴桶，水珠順著肌膚滑落。
她拿起那件衣裳，動作停頓。
這件衣服比她從西域帶來的舞裙還要貼身。
腰間的剪裁收得極緊，領口開得極大。
紅袖把衣服套在身上。
紅色布料緊緊繃在身上，勾勒出曲線。
武媚娘站起身，圍著紅袖走了一圈。
“你這身段，放在平康坊，能讓那些酸儒傾家蕩產。”
紅袖單膝跪地。
“奴婢只為楚王殿下殺人，不伺候別人。”
武媚娘伸手挑起紅袖的下巴。
“東宮花重金買你，只教你殺人，沒教你規矩。你昨天在排汙渠殺管家，動靜太大。血流了一地，巡街的武侯差一點就順著血跡找到侯府後門。若不是羅網的人在後面掃尾，你這顆腦袋今天己經掛在朱雀門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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