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低著頭，雙手死死捏著朝服的邊緣。
李閒走到他面前。
“大哥，侯大人進去了，你這東宮，冷清了不少啊。”
李承乾抬起頭，迎上李閒的視線。
“六弟此言差矣。侯君集犯法，與孤何干。”
李承乾轉頭看向佇列後方。
監察御史魏徵的副手，御史中丞劉洎跨出佇列。
劉洎手持笏板，跪在金磚上。
“陛下！臣有本奏！楚王殿下雖查抄侯府有功，但臣要參楚王逾制之罪！”
李世民坐在龍椅上，身體前傾。
“奏來。”
劉洎舉高笏板。
“楚王府私自豢養大批江湖刺客，人數遠超親王護衛規制。昨夜參與圍堵侯府的黑衣人，皆非玄甲水軍。他們飛簷走壁，殺人如麻。楚王擁兵自重，無視大唐律法。長此以往，長安城豈不是成了楚王府的後院？請陛下削減楚王府護衛，將那些江湖刺客交由大理寺審問！”
李承乾跨出一步，站在劉洎身側。
“父皇，劉御史所言極是。六弟府上那些人，行事狠辣，毫無規矩。昨夜更是當街拔刀，驚擾百姓。若不嚴加管束，恐生禍端。”
李閒站在原地，雙手抱胸。
“大哥，你這是急著拔本王的牙？”
李承乾看著他。
“孤是為了大唐律法。”
李閒轉頭看向龍椅。
“父皇，兒臣府上沒有刺客。只有幾個幫兒臣打理生意的下人。”
劉洎大聲反駁。
“楚王殿下莫要狡辯！昨夜在安興坊，那名斬殺侯府管家的紅衣女子，身手絕非尋常下人！她一劍封喉，連禁軍都自嘆不如！”
李閒放下雙手。
“劉御史既然對本王的下人這麼感興趣，本王就把她叫上來，讓你看個仔細。”
李閒轉頭看向殿外。
“傳紅袖上殿。”
王德站在階下，看了一眼李世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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