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安以外的呢？”
“洛陽三處，揚州兩處，益州一處，太原西處。”
她一個一個報出來。
“具體位置和接頭暗號，屬下可以寫成冊子。”
“好，給你筆墨紙硯，今天之內寫完。”
李閒站首身體，走回太師椅坐下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殿下請說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紅袖是你的影子，你走到哪她跟到哪，你吃什麼她看著你吃，你睡覺她坐在你床頭看著你睡。”
蕭婉清的嘴唇動了動，沒有出聲反對。
“殿下。”
她的額頭貼著地面。
“屬下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說。”
“楊延嗣，他……還活著嗎？”
“活著，關在大理寺。”
“屬下懇求殿下，不要殺他。”
李閒看了她兩眼。
“你對那個姓楊的有情？”
蕭婉清的身體僵了一息。
“他是屬下的……義兄，從小一起長大。”
“義兄。”
李閒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。
“他的命在大理寺手裡，不在本王手裡。但如果你表現得夠好，本王可以保他不死，關個十年八年問題不大。”
蕭婉清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多謝殿下。”
“謝什麼，起來。”
李閒擺了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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