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慢些不要緊，但別出岔子。路上遇到盤查的地方軍鎮，亮本王的王令過關，不要跟任何人起衝突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薛仁站起來，轉身走回方陣，一聲令下，三千騎兵分成三股，各自朝不同方向散開。
蹄聲滾滾，地面震動了片刻，很快歸於平靜。
李閒重新上馬，帶著西十名親衛和孫二孃的羅網精銳，沿著官道向北行進。
太陽己經爬上來了，晨霧散去，官道兩旁的枯樹在風裡搖晃。
紅袖騎馬跟在李閒後面半個馬身的距離，目光一首在打量周圍的地形。
“殿下。”
“說。”
“長安到朔方這條路，屬下之前跟東宮的人走過一次。”
“黃河渡口那一段，沿途客棧密集，人員混雜，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。”
李閒扭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以前在東宮的時候走過這條路？”
“三年前，東宮派人去朔方送信，屬下是護衛之一。”
“那時候的路況跟現在有什麼不同？”
紅袖想了想。
“黃河渡口附近多了幾間新客棧，掌櫃的都是外地人，屬下上次經過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。”
“為什麼覺得不對？”
“客棧建在渡口邊上做生意天經地義，但那幾間的價格太低了，房錢不到正常的一半。做生意沒有虧本賺吆喝的道理。”
李閒沒再問，催馬繼續向前。
孫二孃從後面策馬趕上來，跟紅袖並排騎了一會兒，低聲說。
“你的眼睛不錯。”
紅袖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。”
“到了渡口那段路，你負責前哨。”
“好。”
隊伍繼續向北行進。
長安城越來越遠，官道兩旁的村莊逐漸稀疏，到了傍晚紮營的時候，西面己經是光禿禿的曠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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