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拿命擔保。”
周先生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而且不只是兵力空虛，楚王本人也走了。我的探子跟著那支南下大軍走了一天，確認楚王的馬車就在隊伍中間。”
阿史那社爾猛的站起來。
帳篷裡的幾個親衛被他的動靜嚇了一跳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他連說了三個好字，轉身走到帳篷一側掛著的一張羊皮地圖前面，手指點在朔方城的位置上。
“上次我不信你們的情報，傻乎乎的衝上去捱了一頓炸。這次——”
他回頭看著周先生。
“有多少可用的兵？”
“可汗您手裡的各部整合完畢了嗎？”
阿史那社爾底氣十足。
“除了上次損失的那些，各部又湊了三萬多人馬。加上原來的底子，能拉出五萬騎兵。”
周先生眯了下眼。
“五萬鐵騎對三千守軍，十幾倍的兵力差，就算他們還有那種鐵管子，也不夠用的。”
“何況朔方城的城牆只有兩丈多高。”
阿史那社爾攥緊了拳頭。
“五萬人不計代價的衝，再厚的城牆也得踩塌了。”
“可汗英明。”
周先生站起來，拱了拱手。
“拿下朔方，就等於切斷了楚王從北方到長安的通道，往後他再想回來就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阿史那社爾不需要他多說了。
“傳令各部！三天之內集結完畢！”
他大步走出大帳，寒風灌進來，帳簾獵獵作響。
帳外的草原上，遠處零零散散的帳篷蔓延開去，牛羊成群，騎手在巡邏。
自從他整合了突厥殘部，這片草原上又重新聚起了人氣。
五萬鐵騎。
這一次，他要把朔方踩在腳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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