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恭扭頭瞪了他一眼，示意他閉嘴。
長孫無忌站在文臣那一列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但他的手縮在袖子裡，指頭攥的死緊。
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。
楚王手裡到底有多少兵？
那三千重甲騎兵是從哪冒出來的？
朔方軍的編制裡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支精銳？
這些問題他一個都回答不了。
李世民在上面開口了。
“楚王此戰，大破突厥王庭，端掉前隋餘孽在北方的據點，功勳卓著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諸卿以為，該如何封賞？”
該怎麼封？
文武百官面面相覷。
楚王己經是天策上將了，往上還能封什麼？
封個天王不成？
李勣第一個站出來。
“陛下，楚王殿下此番戰功，可比衛霍。臣以為，當再賜食邑萬戶，金帛加倍。”
程咬金跟著嚷嚷。
“老程覺著，賜個鐵券丹書也使的，人家那是拿命給大唐打天下！”
長孫無忌一言不發。
李世民點了下頭，沒說行，也沒說不行。
“封賜的事，以後再議。”
早朝散了。
大臣們三三兩兩的往外走，低聲議論。
能聽到的都是“楚王”“三千騎”“突厥王庭”這些字眼，語氣裡有敬服的，有忌憚的，也有純粹的震驚。
李勣走到宮門口的時候被程咬金拽住了。
“老李，你說句實在的，這仗擱你你打的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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