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。”她說完低下頭繼續撿花,嘴角彎了一下又壓平了。
兩個人蹲在雨裡把散落的花一枝一枝撿起來,攏成一束。
宋清衍把傘柄遞給她:“拿著,別動。”
他彎下腰把地上最後幾枝花撿起來,連同她懷裡的那一束一起攏了攏,用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麻繩紮緊了。
姜蕪的外套溼透了,貼在身上,他脫下自己的大衣裹住那束花,又用那根麻繩在外面纏了一圈。“走吧,先去我辦公室擦一下,彆著涼了。”
姜蕪從地上站起來,膝蓋蹲久了有點麻,晃了一下。
宋清衍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,又很快鬆開了。
他的手指隔著溼透的衣袖,只碰了一瞬,溫的。
姜蕪跟著他往學校方向走,他在前面撐著傘,傘面幾乎全傾向她那邊。
宋清衍的左肩淋在雨裡,衣服的顏色溼成了深一塊淺一塊的,但她沒來得及說,他己經走到了校門口。
門衛認得他,隔著窗戶看了他一眼就按了開門鍵,宋清衍側身讓她先進去,自己跟在後面,收了傘抖了抖水。
帶著她穿過操場邊的長廊,從側門上樓,推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辦公室不大,一張桌子,一把椅子,一個書櫃,窗臺上放著一束上回她包的向日葵。
白色的牆和一張小沙發,上面搭著一條灰色毯子。
宋清衍從抽屜裡翻出一條幹淨的毛巾遞給她,毛巾疊得整整齊齊的,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,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樣。
“你先擦一下。”他把毛巾放在她手裡,轉過身去,背對著她,“我在門口站一會兒。”
宋清衍走到窗邊站著,背對著她,視線落在窗外雨濛濛的校園裡。
他的耳朵尖從髮梢底下露出一小截,紅紅的,在辦公室裡白熾燈的照射下格外明顯。
姜蕪站在屋子中間,毛巾壓在溼頭髮上,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淌。
毛巾上的皂香鑽進鼻子裡,清清爽爽的,跟雨水的氣味混在一起。
她用毛巾擦了擦頭髮,又擦了擦臉,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,外套底下那件薄毛衣也溼了,貼在身上。
姜蕪擦頭髮的時候他始終背對著她,沒有回頭。
開口說了一句:“我好了。”
宋清衍轉回身來,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,又移開了,落在地板上那攤水跡上,又移回她臉上。
“你外套都溼透了,先穿這件吧。”他從椅背上拿起一件乾淨的白襯衫遞過來,袖口疊得整整齊齊的,像是備了很久。
姜蕪接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,他飛快地縮回去了。
拿著那件襯衫低頭看了看,領口乾淨,洗過的,有一股跟他毛巾一樣的皂香味,陽光曬過的。
姜蕪穿上那件襯衫的時候,袖子長了一截,她捲了兩圈才露出手腕,衣襬垂到大腿,像穿了件薄薄的外套。
”。謝謝“:句一了說,好卷口袖把頭著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