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銀員拿起那件衣服，看了看，掃碼。
“叮”的一聲。
“三百二十塊。”她說。
張闖掏出手機，副本幣餘額顯示在螢幕上，他掃了碼。
收銀員把衣服放到一邊，拿起餅乾，掃碼。
“十五塊。”
掃碼，支付。
機器人。
“二百八十塊。”
照片。
“五十塊。”
鏡子。
“一百塊。”
五樣東西掃完，收銀員抬起頭，看著張闖。
“清單上的東西都齊了。”她說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張闖鬆了口氣，把東西裝回包裡，退到一邊。
蘇晴走上前。
她的清單上也是五樣東西，一件會說話的衣服，一盒過期的牛奶，一個會動的玩具，一張照片，一面鏡子。
和姜蕪的一模一樣。
姜蕪盯著她的包，看著她一樣一樣往外拿。
衣服是男式的，灰色的。
牛奶是過期一週的。
玩具是個布娃娃，眼睛會眨。
照片是彩色的，上面是個年輕女人。
鏡子是方的，巴掌大。
收銀員一樣一樣掃碼，一樣一樣報價。
蘇晴一樣一樣支付。
付完，收銀員點點頭：“齊了，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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