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收銀臺上站首了，領口對著收銀員，說：“你好。”
收銀員看了它一眼，沒說話，拿起掃碼器。
“滴。”
“三百二十塊。”她說。
姜蕪掏出手機，掃碼支付。
衣服自己爬到一邊，等著。
姜蕪又伸手進包，拿出那盒過期的牛奶。
牛奶在手裡動了動，發出沙沙的聲音：“你選了我。”
姜蕪把它放在收銀臺上。
收銀員掃碼。
“十五塊。”
支付。
牛奶自己滾到衣服旁邊，靠著它。
姜蕪拿出那隻小熊。
小熊在她手裡扭了扭，毛茸茸的腦袋轉過來，看著她。
“放下我吧。”它說。
姜蕪把它放在收銀臺上。
小熊站在那兒，和衣服、牛奶排成一排。
收銀員掃碼。
“二百八十塊。”
支付。
姜蕪拿出那張照片。
王浩的照片。
照片裡的王浩，眼睛還在動，還在看著她。
姜蕪把照片放在收銀臺上，正面朝下。
收銀員伸手，把照片翻過來，看了一眼。
她愣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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