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沒拿出來，她盯著那個女人，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。
“你不是我。”她說。
女人停住了。
“你是這個副本里的東西。但你不是我。”
女人盯著她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姜蕪說：“因為我有她們。”她從兜裡掏出那張照片，收銀員的告別。
雙胞胎姐妹的合影，她把照片舉起來，對著那個女人。
“她們記得我。”
“便利店那個，半邊臉的。”
“商場那個，完整的。”
“她們都沒害我。”
女人盯著那張照片，臉上的表情變了。
不再是那種僵硬的、死人的表情。
是別的什麼。
她鬆開手，退後一步。
小孩也退後一步。
母子倆站在那兒，看著她。
過了很久，女人開口。
“你走吧。”
姜蕪把照片收起來，轉身就走，走到門口，她回頭看了一眼，母子倆還站在那兒，看著她。
女人抬起手，揮了揮。
像告別。
姜蕪走出去，繼續查房，一樓，二樓，三樓，西樓，五樓。
每個小時一層樓。
每層樓都有東西等著她。
有的在病房裡，有的在走廊裡，有的在樓梯口。
有的裝成病人，有的裝成醫生，有的裝成家屬，姜蕪一個一個走過去，一個一個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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