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說：“她去攬月居請安，不知怎麼的，跟年側福晉嗆起來了。”
姜蕪手上頓了頓：“嗆什麼？”
宋氏說：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，只知道李姐姐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好看，回去就把屋裡一個茶盞摔了。”
姜蕪沒說話。
宋氏繼續說：“我聽說是為著貝勒爺的事，李姐姐說年側福晉把貝勒爺管得太緊，年側福晉說李姐姐管不著，反正就是話趕話，鬧得不好看。”
姜蕪嗯了一聲。
宋氏看著她：“你怎麼看？”
姜蕪說：“人家的事，咱們不好說什麼。”
宋氏嘆口氣：“也是。不過李姐姐也真是，她又不比年側福晉差，當年也是得過寵的，怎麼就想不開呢？”
姜蕪沒接話。
宋氏坐了一會兒，走了。
姜蕪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那幾叢竹子。
李氏和年氏嗆起來，這也不奇怪，李氏進府早，生過兒子，雖然夭折了，但心裡肯定有底氣，年氏是新寵，又懷了孕，自然不會讓著誰。
這兩人對上，往後府裡更熱鬧了。
不過，熱鬧是她們的熱鬧。
姜蕪轉身回屋。
十月二十，姜蕪去正院請安，發現李氏沒來。
烏拉那拉氏坐在上首，臉色淡淡的，說：“李格格身子不適，這幾日告假。”
眾人應了，沒人多問。
請安散了，宋氏拉著姜蕪往外走，小聲說：“你信不信，李姐姐不是身子不適。”
姜蕪說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宋氏壓低聲音：“我聽說是被年側福晉氣的，回去就躺下了，攬月居那邊還送了什麼補品過去，說是給李姐姐補身子，這不是打臉嗎？”
姜蕪沒說話。
宋氏搖搖頭：“往後這府裡，怕是要分成兩撥了。”
姜蕪說：“分什麼？”
宋氏說：“你跟年側福晉那邊啊，李姐姐這回吃了虧，肯定記恨，往後有的是熱鬧看。”
姜蕪看她一眼：“宋姐姐，你呢？”
宋氏愣了一下：“我？我哪邊都不站，我就是個沒本事的，站哪邊都討不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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