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福惠沒了,我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。”年氏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,“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個孩子出事。”
姜蕪看著她,忽然覺得有些可笑:“側福晉若是真心為孩子好,就該離他遠點。”
年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妹妹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姜蕪站起身,“側福晉要是沒別的事,我就不奉陪了,孩子還在睡覺,我得去看看。”
年氏也站起身,擋在姜蕪面前:“妹妹別急著走,我還有話跟你說。”
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瘋狂:“我告訴你,別以為有貝勒爺護著你,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,這府裡的事,還輪不到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說了算。”
“我來路不明?”姜蕪冷笑,“我是貝勒爺明媒正娶的格格,比不得側福晉身份尊貴,但也不是誰都能隨意欺負的。”
“你!”年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,指著姜蕪的手微微顫抖,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把弘昭交出來,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“你做夢!”姜蕪厲聲說,“弘昭是我的兒子,誰也別想搶走他!”
“好,好得很!”年氏怒極反笑,“你既然這麼不識抬舉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你等著,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叫後悔!”
說完,年氏轉身就走,腳步踉蹌,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。
姜蕪看著她的背影,渾身冰冷,她知道,年氏這次是真的惱了,恐怕不會再善罷甘休。
“姑娘,您沒事吧?”青棠跑過來,擔心地問。
姜蕪搖搖頭,深吸一口氣:“我沒事,你去把裡間的孩子抱出來,我們得趕緊想個辦法。”
奶孃抱著弘昭從裡間走出來,小傢伙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,依舊睡得很香,姜蕪接過孩子,緊緊抱在懷裡,像是抱著全世界。
她知道,她不能再等了,年氏己經露出了獠牙,她必須主動出擊,才能保護好自己和孩子。
年氏走後,姜蕪立刻讓青棠去正院打聽訊息,看看年氏有沒有在嫡福晉面前說她的壞話,沒過多久,青棠就回來了,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姑娘,年側福晉去正院了,正在跟嫡福晉哭訴,說您對她不敬,還說……還說您不讓她看弘昭,是怕她對孩子好。”
青棠氣呼呼地說,“嫡福晉雖然沒說什麼,但臉色不太好看。”
姜蕪心裡一沉,果然不出她所料,年氏這是惡人先告狀。
“看來我們必須得做點什麼了。”姜蕪說,“不能讓她這麼汙衊我們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青棠著急地問,“現在嫡福晉怕是己經信了她的話了。”
“別慌。”姜蕪安撫道,“嫡福晉是個明事理的人,不會輕易相信年氏的一面之詞,我們得想個辦法,讓嫡福晉知道事情的真相。”
她沉思片刻,忽然眼前一亮:“有了,你去把宋格格請來,就說我有要事跟她商量。”
青棠雖然不知道姜蕪想幹什麼,但還是聽話地去了,沒過多久,宋氏就匆匆忙忙地趕來了。
“出什麼事了?這麼著急把我叫來。”宋氏一進門就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