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蕪把剛才年氏來鬧事的事跟宋氏說了一遍,宋氏氣得拍了桌子:“這個年氏,也太過分了!竟然敢這麼威脅你!不行,我得去告訴嫡福晉,讓她給你做主!”
“別去。”姜蕪拉住她,“現在去說,只會讓嫡福晉覺得我們是在互相指責,反而不好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宋氏著急地問。
“我們得借力打力。”姜蕪說,“年氏不是想在府裡樹立賢良的形象嗎?我們就偏偏讓她的形象破滅。”
她附在宋氏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,宋氏的眼睛越來越亮,連連點頭:“這個主意好!就這麼辦!”
第二天,姜蕪抱著弘昭去正院請安,剛進院子,就看到年氏正陪著嫡福晉說話,兩人有說有笑,看起來十分親近。
看到姜蕪進來,年氏的笑容淡了些,嫡福晉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姜蕪知道,年氏的話起作用了,她沒在意,徑首走上前,給嫡福晉請了安,然後把弘昭抱到嫡福晉面前:“福晉,您看弘昭今天乖不乖?”
弘昭似乎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,緊緊抓著姜蕪的衣襟,不肯鬆手,嫡福晉摸了摸他的頭,沒說話。
請安的女眷們陸續到齊,大家坐在一起說話,年氏依舊是眾人的焦點,時不時說些笑話逗大家開心,姜蕪沒怎麼說話,只是低頭逗著弘昭玩。
忽然,宋氏“哎呀”一聲,像是不小心把茶杯打翻了,茶水濺到了年氏的衣服上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宋氏連忙道歉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年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剛想發作,又想起自己“賢良”的形象,硬生生把火壓了下去,強笑道:“沒事,一點水而己,不礙事。”
“怎麼會不礙事呢?”宋氏誇張地說,“這可是上好的杭綢,濺上了茶水就不好洗了,都怪我,笨手笨腳的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拿起帕子去擦年氏衣服上的茶水,看似不小心,實則故意把更多的茶水蹭到了年氏的衣服上。
年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終於忍不住了,一把推開宋氏:“你幹什麼!”
她的聲音很大,嚇了眾人一跳,嫡福晉皺了皺眉:“年氏,你這是幹什麼?宋氏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年氏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連忙低下頭:“對不起,福晉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只是覺得這衣服可惜了。”
“一件衣服而己,有什麼可惜的。”嫡福晉淡淡地說,“年氏,你最近是不是太緊張了?我看你脾氣見長啊。”
年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說不出話來。
姜蕪看著這一幕,心裡暗暗發笑,她知道,年氏的“賢良”形象,己經開始破滅了。
請安結束後,女眷們陸續離開,姜蕪抱著弘昭走在最後,嫡福晉忽然叫住她:“姜蕪,你等一下。”
姜蕪心裡一動,停下腳步:“福晉,您有什麼吩咐?”
嫡福晉看著她,眼神複雜:“年氏說的話,你別往心裡去,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姜蕪心裡一暖,連忙道謝:“謝福晉信任。”
“但你也要注意些。”嫡福晉說,“這府里人多眼雜,別讓人抓住把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