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婢妾知道了。”姜蕪說。
離開正院,姜蕪的心情好了許多,她知道,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,但她也清楚,這只是開始,年氏絕不會就此罷休。
果然,沒過幾日,年氏就又有了新的動作。
年氏在嫡福晉面前失態後,沉寂了幾日,府裡的人都在議論,說年氏的賢良都是裝出來的,骨子裡還是那個驕橫跋扈的性子。
年氏聽到這些議論,心裡又氣又急,卻又無可奈何,她知道,這一切都是姜蕪和宋氏搞的鬼,但她沒有證據,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。
但她並沒有放棄,反而把所有的怨恨都記在了姜蕪頭上,她暗暗發誓,一定要讓姜蕪和弘昭付出代價。
這天,姜蕪正在聽竹院裡陪著弘昭玩,忽聽青棠在外頭驚呼一聲。
她連忙跑出去,只見弘昭躺在地上,臉色蒼白,嘴裡吐著白沫,渾身抽搐。
“弘昭!”姜蕪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抱起孩子,“怎麼回事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青棠嚇得瑟瑟發抖,“剛才我還看著小阿哥在院子裡玩,轉身去倒杯水的功夫,回來就看到小阿哥這樣了。”
姜蕪抱著弘昭,手不停地顫抖,她摸了摸孩子的額頭,滾燙滾燙的,“快!快去請太醫!”姜蕪嘶吼道。
青棠如夢初醒,轉身就往外跑。
姜蕪抱著弘昭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,她看著孩子痛苦的樣子,心如刀絞。
她知道,這一定是年氏乾的!除了她,沒有人會這麼狠心,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下手。
沒過多久,太醫就來了,他給弘昭把了脈,又看了看他的眼睛和舌苔,臉色凝重。
“怎麼樣?太醫,我的孩子怎麼樣了?”姜蕪著急地問。
太醫嘆了口氣:“小阿哥是中了毒,幸好毒性不深,發現得及時,還有救。”
“中毒?”姜蕪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,“是誰?是誰這麼狠心?”
太醫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,但小阿哥的食物裡,應該摻了東西。”
姜蕪立刻讓人去查弘昭剛才吃了什麼,很快,下人就回報,說剛才給弘昭吃的糕點裡,摻了少量的巴豆粉。
“巴豆粉?”姜蕪咬牙切齒,“年氏!一定是年氏!”
她抱著弘昭,就想去找年氏算賬,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胤禛和嫡福晉匆匆忙忙地趕來了。
“怎麼回事?弘昭怎麼了?”胤禛看到弘昭的樣子,著急地問。
姜蕪把事情的經過跟胤禛和嫡福晉說了一遍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:“貝勒爺,福晉,您一定要為弘昭做主啊!年氏太狠心了,竟然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下手!”
胤禛的臉色鐵青,眼神里充滿了憤怒,嫡福晉也皺緊了眉頭,臉色十分難看。
“來人!”胤禛厲聲說,“去把年氏給我叫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