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導主任清了清嗓子：“姜蕪同學，如果情況屬實，這是非常嚴重的錯誤！
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！現在，你先向蘇雪兒同學和她的母親誠懇道歉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姜蕪身上。
蘇雪兒也微微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看著她，眼神深處藏著一絲快意和期待。
對，就是這樣！道歉！在老師面前低頭認錯！這才是她復仇的第一步！
姜蕪眨了眨眼，然後轉向蘇雪兒和她母親，非常乾脆地，彎下了腰。
“對不起。”
聲音平穩，毫無波瀾，聽不出絲毫誠意，更像是在完成一個機械任務。
蘇雪兒母女和老師們都愣了一下，沒想到她道歉得這麼……乾脆？
然而，還沒等蘇雪兒醞釀好接受道歉並“大度”原諒的臺詞，姜蕪己經首起了腰，補充了一句：
“如果沒什麼事，我能回去睡覺了嗎？站著有點累。”
教導主任：“？？？”
年級組長：“？？？”
班主任：“！！！”
蘇雪兒母女：“！！！”
【宿主！！！！！！】0233的尖嘯幾乎要衝破姜蕪的腦殼。
教導主任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姜蕪！你這是什麼態度！
你根本沒有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！叫你家長來！現在！立刻！”
姜蕪揉了揉被震得有點癢的耳朵，點了點頭：“哦。好啊。”
她拿出手機，慢吞吞地找到姜建國的號碼，撥了過去，按下擴音。
電話很快接通，傳來姜建國不耐煩的聲音：“喂？小蕪？什麼事？我在開會！”
姜蕪對著手機，語氣依舊平淡無波：“爸，學校老師讓你來一趟。我欺負同學，被逮住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傳來姜建國壓抑著怒火的低吼：“你又給我惹事！等著！”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忙音響起。
姜蕪收起手機，看向一臉鐵青的教導主任：“他說他過來。我能坐會兒嗎？”
她指了指牆邊的空椅子。
教導主任胸口劇烈起伏，指著她的手都在抖，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：“……坐！”
姜蕪從善如流地走到椅子邊坐下，然後……往後一靠，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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