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，氣氛明顯不一樣了。
沒了之前的拘謹，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。
沈硯會主動牽她的手腕，提醒她哪裡有青苔；姜蕪也沒再躲，任由他牽著，指尖偶爾碰到一起，會像觸電一樣分開，然後又悄悄靠近。
在鎮口的巴士站等車時，沈硯去買了兩串烤乳扇，乳扇烤得金黃，裹著白糖，甜絲絲的。
姜蕪咬了一口，糖渣粘在嘴角。
沈硯伸手，用指腹輕輕擦掉了她嘴角的糖渣。
他的指尖很燙，觸碰到皮膚的瞬間，姜蕪像被施了定身咒，一動不動地看著他。
沈硯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，喉結動了動，慢慢低下頭。
姜蕪的心跳得像擂鼓，閉上眼睛，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，帶著點烤乳扇的甜味……
“嘀——”
巴士的鳴笛聲忽然響起，打斷了這曖昧的氛圍。
兩人像被驚醒一樣，猛地分開。
沈硯轉過頭，看著駛來的巴士，耳朵紅得厲害。姜蕪也低下頭，假裝專心吃烤乳扇，手裡的乳扇卻被捏得變了形。
【啊啊啊就差一點！巴士你個大燈泡！】0233抓狂。
姜蕪沒理它，心裡卻亂糟糟的，有點遺憾，又有點慶幸。
上了巴士，兩人找了後排的位置坐下。
這次沒說話，都看著窗外，氣氛有點微妙。
姜蕪偷偷瞥了沈硯一眼，看到他的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微微蜷縮著，好像有點緊張。
她忍不住笑了笑，心裡的那點尷尬忽然就沒了。
回到才村時，天己經黑了。
兩人在巷口分手，沈硯看著她：“今天……謝謝你陪我來。”
“我也挺開心的。”姜蕪說，是真心話。
“早點休息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姜蕪推開院門，院子裡的葡萄架下，她下午臨走時點亮的燈籠還亮著，暖黃的光映著青石板路，很溫馨。
她走到葡萄架下，坐下，看著燈籠的光暈，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【宿主，傻笑什麼呢？】
“沒什麼。”姜蕪摸了摸自己的臉頰，好像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，“就是覺得，今天挺開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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