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師爺好奇地湊過來:“大人,什麼好東西?”
“你看。”姜明遠把策論遞給他,“青州水患多年,他這幾條建議,簡首說到了點子上!”
師爺看了也讚不絕口:“這是誰寫的?有如此才學,將來必成大器。”
“江淮之。”姜明遠笑道,“江御史的孫子。”
師爺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他,果然虎父無犬子。”
姜明遠把策論收好,對小廝道:“備份厚禮,送到江家,就說……我很欣賞江公子的才學,這些策論,我會呈給巡撫大人看看。”
小廝應聲而去,姜明遠看著窗外,捋了捋鬍鬚,眼裡滿是欣慰,江淮之有這份才學,又懂得感恩,將來必能有所作為,蕪兒嫁給他,或許不是壞事。
江家小院裡,江母正在縫補衣服,江淮之坐在旁邊看書。聽到敲門聲,江母去開門,見是知府府的小廝送來厚禮,嚇了一跳。
“這……這是做什麼?”她手足無措。
小廝笑道:“我家大人說,很欣賞江公子的才學,這些是一點心意,還請江伯母收下。”
江淮之走出來,看到那些禮物,筆墨紙硯,還有兩匹上好的綢緞,心裡一動,問:“我送的策論,姜大人看了?”
“看了,大人很喜歡,說要呈給巡撫大人呢。”小廝說完,躬身告辭。
江母關上門,看著那些禮物,眼圈又紅了:“這……這怎麼好意思……”
江淮之拿起那匹綢緞,觸手光滑,是他從未見過的好料子,他沉默片刻,對江母道:“娘,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。”
“可……”江母猶豫,“這太貴重了。”
“不貴重。”江淮之望著窗外,眼神亮了起來,“這是對學問的尊重,不是施捨。”
他轉身回屋,拿起筆,在紙上寫下:“知遇之恩,當湧泉相報。”
字跡有力,透著股堅定。
姜蕪收到江淮之的回信時,正在院子裡教姜澈認字,信很短,只有八個字:“承蒙賞識,定當努力。”
她笑了笑,把信收好。看來,姜明遠的認可,比銀子更讓他受用。
傍晚時分,張婆子送來藥,姜蕪喝了,感覺身體又好了些。
她讓春桃把那錠五兩銀子送到江家,這次江淮之沒再拒絕,只讓送銀子的小廝帶了句話:“多謝姜姑娘關心,秋闈必不負所望。”
姜蕪聽到回話,心裡鬆了口氣。他肯接受,就好。
晚飯時,姜明遠說起江淮之的策論,讚不絕口:“這孩子,有想法,有見地,將來必成大器。”
柳氏笑著說: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誰看中的女婿。”
姜明遠笑了,姜蕪也笑了,只有坐在角落裡的姜蘭,臉色難看,扒拉著碗裡的飯,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。
晚飯後,姜蕪坐在窗邊,看著天上的月亮,月光如水,灑在院子裡,桂樹的影子搖搖晃晃。
她知道,府裡的暗流並未平息,王氏和姜蘭不會善罷甘休,但她不怕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只要她守住自己的底線,護好家人,就足夠了。
。己自他靠能只,的下剩,限有的幫能,走要路的他有他,之淮江於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