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莽清點人數，沒少人，但阿杰手臂被咬了一口，傷口不大，但血糊糊的，紅姐的肩膀被爪子劃了道口子。
姜蕪從揹包裡拿出紗布和止血草：“我有藥。”
張莽看她一眼，沒多說：“先處理。”
姜蕪用靈泉水沖洗了阿杰的傷口，混在普通水裡，看不出來。然後敷上搗碎的止血草葉，用紗布包好，紅姐的傷口也如法炮製。
“你還會這個？”紅姐驚訝。
“以前學過一點。”
張莽檢查了大家的收穫：老吳找到幾本舊書，紙張脆得不能碰；大劉撿了幾個沒鏽穿的鐵罐；紅姐找到一包舊衣服，黴味沖天；小六翻到一把還能用的鉗子。
姜蕪拿出那套園藝工具。
張莽拿起修枝剪看了看：“還行，能換點東西。”
“種子呢？”老吳問。
姜蕪搖頭：“都爛了。”
眾人沉默，廢土上，種子比糧食還金貴。
“回去吧。”張莽說，“今天運氣不好。”
回程的路上，氣氛沉悶，阿杰和紅姐忍著痛，走得慢，姜蕪跟在小六身邊，小六小聲說：“今天多虧你反應快。”
“你也救了我一次。”
小六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黃牙。
走到離鐵鏽鎮還有三公里時，天邊突然暗了下來。
不是天黑，是烏雲，黑壓壓的雲層從北面湧過來，雲裡夾雜著暗紅色的光暈。
“輻射雨！”張莽臉色一變，“快跑！”
所有人拔腿就跑，但雨來得更快，豆大的雨點砸下來，不是透明的，是渾濁的黃色，落在地上嗤嗤作響。
【高濃度輻射雨！】0233警報，【宿主快找躲避處！】
姜蕪西處張望，周圍一片開闊，只有遠處有幾個土包，張莽己經帶頭往那邊衝了。
七個人擠在一個土包下的凹陷處，空間狹窄，勉強能避雨，雨越下越大，黃色的水流在地上匯成小溪，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酸味。
“低頭！別讓雨沾到皮膚！”張莽吼。
姜蕪把揹包頂在頭上，縮成一團，雨點打在揹包上，發出滋滋的聲音，帆布表面很快出現焦黃的斑點。
這場雨下了十分鐘。
雨停時，天還是陰的，土包周圍的地面被腐蝕出一個個小坑，積著黃水。
張莽第一個探出頭，看了看天：“趕緊走，可能還有第二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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