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……謝謝你。”小梅聲音很輕。
“沒事。”
“你那個水……好像有點不一樣。”
姜蕪心裡一緊，但面上平靜：“加了一點草藥汁，清熱解毒的。”
小梅沒再問，低頭啃自己的乾糧。
休息完繼續走，接下來的路好走些，地勢平緩，偶爾能看到舊時代的路牌，鏽得看不清字，張莽說，再走兩天就能到新京城外圍的哨卡。
第六天下午，他們看見了城牆。
新京城的城牆比鐵鏽鎮的高十倍，混凝土結構，上面架著鐵絲網和瞭望塔，牆頭有巡邏計程車兵，穿著統一的灰色制服，揹著槍。
哨卡排著長隊，都是各地來覺醒的年輕人，還有商隊和流民，張莽帶著隊伍排到末尾，等了快兩個小時才輪到。
守門計程車兵檢查每個人的身份晶片，又用儀器掃描全身，輪到姜蕪時，士兵多看了她兩眼。
“鐵鏽鎮來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進去後右轉，去覺醒大廳登記。別亂跑，城裡規矩多，違反的首接扔出去。”
姜蕪點頭，接過身份晶片，走進城門。
門後就是另一個世界。
城內街道寬闊，鋪著碎石，還算平整，兩邊是磚石結構的房屋，大多是兩三層，門窗完整。
街上有人走動，穿的衣服雖然舊，但乾淨整齊，偶爾有車輛駛過，是燒柴或蒸汽的改裝車，噗噗地冒煙。
空氣裡的味道也變了，少了廢土的鐵鏽和腐臭味，多了煙火氣和隱約的食物香。
張莽帶大家去覺醒大廳，那是一棟西層樓的大建築，門口掛著新京城覺醒登記處的牌子。
裡面人聲嘈雜，擠滿了各地來的年輕人，有的興奮，有的緊張。
排隊登記，交身份晶片，領號碼牌。
姜蕪的號碼是147號，工作人員告訴她，明天早上八點開始覺醒儀式，按號碼順序進。
“覺醒成功的，留下測試等級，失敗的，當天離開新京城。”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說。
張莽給大家找了住處，城牆附近的一個大通鋪，二十個人一間，每人一個鋪位，一晚一塊乾糧。
這個大通鋪條件簡陋，但比睡野外強，晚上，姜蕪躺在通鋪上，聽著周圍人說話。
“聽說今年覺醒率不到百分之五……”
“我表哥去年覺醒了火系，現在在城衛隊，一個月二十斤糧一顆一階元晶呢！”
“要是失敗了怎麼辦？回去種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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