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姑娘，醒了嗎？”門外是林薇的聲音。
姜蕪披上外衣，開啟門，林薇站在門口，手裡端著個托盤，上面放著兩碗粥和幾個饅頭。
“早啊，”林薇笑著，“給你們送早餐，吃完我帶你們在宅子裡轉轉。”
姜蕪接過托盤：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這麼客氣，”林薇說，“陸少爺交代了，你們是客人，有什麼需要儘管提。”
她站在門口沒走，似乎還有話說，姜蕪看著她：“有事？”
“嗯……想跟你聊聊，”林薇走進房間，在椅子上坐下，“關於實驗室的事。”
小六被說話聲吵醒，揉著眼睛坐起來，林薇對他笑笑：“小六，你先去吃早飯，吃完去找阿福，就是昨天那個僕人，他帶你熟悉環境。”
小六看向姜蕪，姜蕪點點頭，小六端著粥碗出去了。
房間裡只剩下兩人。
林薇收起笑容，看著姜蕪：“姜蕪，我知道你不信任我。”
“換你你會信嗎？”姜蕪坐下，拿起一個饅頭掰開。
“不會。”林薇坦白，“但我希望你能理解，我們真的需要你，實驗室裡的東西……很重要。”
“多重要？”
“可能改變整個廢土的命運，”林薇壓低聲音，“舊時代末期，生態計劃本來己經接近成功，但大災變突然降臨，所有研究中斷，如果我們能找到完整資料，也許能重啟計劃，讓土地恢復，讓作物正常生長。”
姜蕪沒說話，慢慢吃著饅頭。粥是白米熬的很稠，加了點肉末這在廢土上是奢侈餐。
“你知道陸銘為什麼執著嗎？”林薇繼續說，“他母親是舊時代研究員的後代，死在輻射病上，他從小就立志要完成母親的心願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姜蕪抬眼，“你為什麼這麼上心？”
林薇沉默了幾秒：“我……看過一些舊時代的記錄，我知道廢土原本不該是這樣，人類應該有更好的生活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，為了一口吃的互相殘殺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眼神里有種真切的熱切，姜蕪分辨不出是真是假。
“資料我看過了，”姜蕪說，“缺關鍵資訊，就算我幫你們開啟資料庫，你們能保證正確使用嗎？”
“不能保證，”林薇搖頭，“但我們可以試，總比什麼都不做強。”
姜蕪吃完最後一口饅頭，放下碗：“帶我去陸家的種植園看看。”
林薇愣了一下：“現在？”
“嗯，我想看看你們怎麼種地的。”
陸家的種植園在宅邸後面，是個用玻璃溫室圍起來的小園子。
姜蕪走進去，裡面溫度比外面高，溼度也合適，一排排架子上種著各種植物，番茄、黃瓜、生菜，甚至還有幾株草莓。
但姜蕪一眼就看出問題，這些植物長得並不好，葉子發黃，果實小，有些還出現了病變斑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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