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顯示正在輸入，但半天沒發過來，最後只回了個：“恭喜。”
姜蕪收起手機，朝出版社走去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她按導師意見修改論文，同時，實習轉正的手續也開始辦理了。
周西下午，許清遠來出版社談新書，王哥把姜蕪叫到會議室。
“許教授，這就是姜蕪。”王哥介紹。
許清遠站起來，伸出手：“又見面了。”
姜蕪和他握手：“許教授好，謝謝您的書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許清遠微笑，“王哥說你論文寫的是網路文學女性形象？”
“是的，剛完成初稿。”
“有興趣的話，可以發給我看看。”許清遠說，“我最近也在關注這個領域。”
姜蕪愣了愣：“這……合適嗎？”
“學術交流，沒什麼不合適的。”許清遠從口袋裡拿出名片，在背面寫了個郵箱，“發到這個地址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許教授。”
會議開始，討論許清遠的新書選題，是一本關於現代散文流變的學術著作，內容紮實但專業性強。
王哥提出能不能加入一些作家訪談，增加可讀性。
“可以，”許清遠說，“我認識幾位老作家，可以安排採訪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王哥說，“小姜，這事你協助許教授？”
姜蕪點頭：“好的。”
會議結束，許清遠和姜蕪一起走出出版社。
“你住學校？”許清遠問。
“嗯。”
“我開車了，送你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坐地鐵。”
“順路，”許清遠說，“我也回學校，下午有課。”
兩人走到停車場，許清遠的車是輛灰色轎車，很乾淨，沒什麼裝飾，他拉開副駕駛門，姜蕪坐進去。
車裡放著古典音樂，音量很輕。
“你也大西了，畢業後有什麼打算嗎？”許清遠一邊開車一邊問。
“打算就留在出版社工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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