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寫。”姜蕪把包放下。
“你好狠心吶！”趙曉雯撲過來抱住她，“就看一看結構，看看格式！”
“不行。”姜蕪推開她，“看了就會想抄，一抄就完蛋，自己寫，有問題可以討論，但不能看我的稿子。”
趙曉雯癱回椅子上：“好吧好吧，我自己憋。”
洗漱完躺到床上，姜蕪開啟手機，有條陌生號碼的簡訊：“論文加油。”
她看了幾秒，回：“謝謝。”
沒問是誰，心裡大概有數。
週五，姜蕪請了一天假，專心在宿舍改論文。
從早到晚，除了吃飯上廁所，她沒離開過書桌，一遍遍讀，一遍遍改，調整語句，核對引用，完善格式。
傍晚時分，她終於打完了最後一個字。
文件顯示：總字數三萬兩千，參考文獻八十六篇，圖表十二個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吐了口氣。
【宿主，完成了！】0233歡呼。
“還沒，”姜蕪說，“還得再檢查兩遍。”
她站起來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，去陽臺吹了會兒風，秋日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，遠處操場上傳來學生打球的呼喊聲。
回到桌前，她開始最後一遍檢查，逐字逐句地讀，標點符號都不放過。
晚上九點，檢查完畢，她點選儲存，把文件發到導師郵箱。
郵件傳送成功的提示彈出來時，姜蕪整個人鬆弛下來，疲憊感瞬間湧上來，但她心裡是滿的。
手機響了，是導師回信：“收到，下週約時間討論。”
她回了個好的，然後關掉電腦，爬上床。
這一覺睡得特別沉。
週一上午，姜蕪去出版社上班，精神好了很多，黑眼圈淡了些。
中午在食堂，王哥遞給她一本書：“許教授的，送你。”
書名叫《映象與重構：當代文學中的女性書寫》，封面設計素雅，姜蕪翻開扉頁，上面有作者的親筆簽名：“姜蕪同學惠存，許清遠。”
“許教授聽說你在寫相關論文，特意簽了名。”王哥說。
“代我謝謝許教授。”
“你自己謝吧，”王哥笑了，“他下週西來社裡談新書的事，到時候介紹你們正式認識。”
姜蕪點點頭，把書小心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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