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河手指在書頁上頓了頓：“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麼拒絕幫助？”
姜蕪靠回椅背，認真看著他：“因為我想證明，沒有你的指導，我也能寫出合格的論文，不止合格，要寫好。”
圖書館很安靜，遠處有翻書聲，有學生低聲討論，陽光從窗外照進來，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投下一道光斑。
顧清河看了她很久，最後收回手：“隨你。”
他站起身，拿起那兩本書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：“如果改到一半發現不行，圖書館西樓C區，下午三點到五點我都在。”
“謝謝，但不用了。”
顧清河沒再說什麼，轉身離開。
姜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書架間，深吸一口氣，繼續看向螢幕。
【宿主，您這樣會不會太倔了？】0233小聲問。
“不是倔，”姜蕪在心裡回答，“是原則問題，一旦開了接受幫助的口子，就會回到原來的模式。這次我必須完全靠自己。”
她重新投入論文，資料分析結果出來了，顯示“女主職業獨立性”與“作品熱度”呈正相關，“戀愛線佔比”與“讀者口碑”呈負相關，這意味著，越獨立的女主形象，越受歡迎。
姜蕪眼睛亮了，她快速記錄下結論，開始寫分析段落。
中午十二點，她合上電腦去食堂，路上碰到趙曉雯，兩人一起打了飯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。
“論文怎麼樣了？”趙曉雯問。
“第三章快寫完了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趙曉雯瞪大眼睛，“我才剛開題呢。”
“早點寫完早點輕鬆。”姜蕪扒了口飯。
“對了，”趙曉雯壓低聲音，“你聽說蘇雨柔學姐的事了嗎？”
姜蕪動作一頓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她剛研一就休學了。”趙曉雯說，“論壇裡有人發帖，說看到蘇雨柔辦了休學手續，好像是傅霆深要求的，說讓她專心準備婚禮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就上週，晚宴之後，”趙曉雯嘆氣，“你說她圖什麼啊？好好的學不上，去當豪門太太，傅霆深那個人，控制慾那麼強，以後有她受的。”
姜蕪沒說話，低頭吃飯。
飯後回到圖書館，她開啟手機搜了搜。
本地新聞有條簡訊：“傅氏集團總裁未婚妻蘇雨柔近日辦理休學，疑為婚禮做準備。”
配圖是蘇雨柔低著頭走出教務處的背影，旁邊跟著兩個黑衣保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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