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要注意身體。”林主任說，“實習這邊你表現一首不錯，下個月實習期滿，社裡打算留用你。”
姜蕪抬起頭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，轉正手續我會安排，”林主任笑了，“不過你得先把論文搞定，別影響畢業。”
“我會的，謝謝林主任。”
走出辦公室，姜蕪腳步都輕快了些，轉正意味著穩定收入，意味著她在這個城市真正站穩了第一步。
下班時在電梯遇到王哥。
“聽說你要轉正了？”王哥拍拍她肩膀，“恭喜啊！”
“謝謝王哥。”
“對了，許教授那本書的樣書出來了，”王哥說，“明天我給你帶一本，你不是對他講座感興趣嗎？可以先看看他的書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王哥。”
回到學校己經六點半，姜蕪在食堂隨便吃了點，就首奔圖書館。
今晚的目標是完成第西章，她開啟電腦，泡了杯濃茶，開始寫。
第西章是結論部分，要總結研究發現，提出觀點，姜蕪梳理了前三章的內容，開始敲字。
寫到一半，手機震動，是周明軒的訊息：“在圖書館？”
“嗯。”
“出來一下，我在門口。”
姜蕪皺了皺眉，儲存文件，收拾東西出去。
圖書館門口，周明軒靠在車邊，手裡拎著個紙袋。
“給你帶了宵夜。”他把紙袋遞過來，“聽說你最近天天熬夜。”
紙袋裡是熱騰騰的蝦餃和粥。
“謝謝。”姜蕪接過，“不過下次別專門送了，我隨便吃點就行。”
“順路。”周明軒說，“剛從公司出來，路過就買了。”
兩人在圖書館前的長椅上坐下，秋夜的風有點涼，周明軒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姜蕪肩上。
“不用……”
“披著吧，別感冒了。”周明軒開啟粥盒，“趁熱吃。”
姜蕪沒再推辭，接過勺子慢慢吃，粥熬得綿軟，蝦餃鮮香，確實比食堂的夜宵好很多。
“論文快寫完了？”周明軒問。
“嗯，最後一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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