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結賬，陸驍攔住她：“說好我請。”
“那下次你請，”姜蕪掃碼付了錢，“走了。”
走出燒烤店，夜風吹過來，帶著燒烤攤的煙火氣，姜蕪慢慢往學校走，路燈把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【宿主，真不管嗎？】0233問。
“現在沒精力管，”姜蕪說，“實習、家教、論文，哪樣都比謠言重要。”
【可是……】
“0233，你記住，”姜蕪在心裡說，“在這種世界裡，女人活得越認真，謠言就越多，你越在乎，他們越來勁，最好的反擊就是活得比他們都好，讓他們夠不著。”
【懂了。那原男女主那邊呢？需要關注嗎？】
“看看情況。”
姜蕪開啟手機，搜了下傅氏集團的新聞，最新的一條是傅霆深出席某商業論壇的照片，旁邊沒帶女伴。
再搜蘇雨柔，資訊很少，只有幾張學校活動的舊照。
她收起手機，走進校門。
週一一早，姜蕪照常去出版社上班。
一進辦公室就感覺氣氛不對，幾個同事看她的眼神有點怪，低聲議論什麼，張姐朝她招招手：“小姜，來一下。”
姜蕪走過去。
張姐壓低聲音：“論壇那帖子，你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林主任也看到了，”張姐說，“她沒說什麼，但……你注意點，最近工作別出錯。”
“我知道，謝謝張姐。”
回到工位，姜蕪開啟電腦開始工作，今天要校對一本散文集的終稿，作者是個老作家，文字講究，一個標點都不能錯。
她專注地看著螢幕，紅筆在列印稿上標註，隔壁工位的兩個女編輯在聊天，聲音不大，但能聽見。
“……真看不出來，平時挺老實一姑娘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聽說那西個男生條件都不錯，她一個孤兒，想往上爬也正常。”
“可這也太……”
“噓，小聲點。”
姜蕪握著筆的手頓了頓，繼續標註。
中午食堂，她一個人坐，剛坐下，王哥端著餐盤過來了。
“小姜，坐這兒不介意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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