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……姜老師，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李想他們班有個家長群，今天有人在群裡轉發了一個論壇帖子，說的是S大一個女生的事，我看著描述有點像你，但不敢確定……”
姜蕪沉默了也如同預設，這件事怎麼傳的這麼廣。
那邊也沉默了幾分鐘。
“姜老師，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，李想也很喜歡你講課，他說你比學校老師講得有意思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那明晚見？”
“好的。”
走出出版社，天色己經暗了，姜蕪站在路邊等公交，風吹過來有點冷，她攏了攏外套。
“姜蕪？”
一輛車停在她面前，車窗降下，是陳彥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色大衣，臉色看起來比上次好點。
“在等車嗎？”陳彥問。
“嗯。”
“我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順路。”陳彥說，“我也要回學校。”
姜蕪猶豫了下，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裡很安靜，只有引擎的輕微聲響，陳彥開了音樂，是輕緩的鋼琴曲。
“論壇的事，”陳彥開口，“我看到了。”
姜蕪沒說話。
“需要我幫忙澄清嗎？”陳彥說，“我可以發個宣告，說明我們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蕪看著窗外，“越澄清越亂。”
陳彥沉默了一會兒：“姜蕪，你變了很多。”
“人總會變的。”
“是好事。”陳彥說，“以前我總覺得你需要保護，現在發現你比我想的堅強。”
車開到學校門口，姜蕪解安全帶：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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