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乾頭髮回到宿舍，李薇和王倩也在討論論壇的事。
“姜蕪，你得罪誰了？”李薇問，“這明顯有人帶節奏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姜蕪爬上床。
“要不要我們幫你解釋一下？”王倩說，“我們是你室友，說話有分量。”
“先不用不用，”姜蕪躺下，“睡吧，明天還上班呢。”
夜深了，姜蕪閉著眼，卻沒睡著。
論壇那些話她不是完全不在意，只是知道在意沒用，這個世界對女人的惡意從來都不加掩飾，越是漂亮、越是努力、越是不靠男人的女人，越容易被潑髒水。
但她必須走下去，她可是要壽終正寢的。
週三晚上，姜蕪照常去李想家做家教。
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，李想母親臉色有點尷尬，李想倒是正常，己經坐在餐桌前等她了。
“姜老師來了，”李想母親倒了杯水，“那個……今天小區裡有點閒話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姜蕪接過水：“什麼閒話？”
“就是……有人看到論壇帖子，認出你了，”李想母親壓低聲音，“下午接孩子時，幾個家長在旁邊指指點點的。”
“媽！”李想喊了一聲，“別說那些了，上課了。”
“好好，你們上課。”李想母親退到廚房去了。
姜蕪坐下，翻開課本：“今天講《醉翁亭記》。”
“姜老師，”李想忽然說，“你別理那些人。他們就是閒的。”
姜蕪頓了頓，笑了：“好。”
這節課李想格外認真，筆記做得工工整整，結束時，他母親送姜蕪到門口，遞過來一個信封：“姜老師，這是這周的工資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李想母親猶豫了下，“下週我們家有個親戚要來住幾天，可能不太方便上課，我們停一週可以嗎？”
姜蕪看著她躲閃的眼神，明白了。
“可以的。”她說。
“不是，姜老師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李想母親臉紅了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“沒關係，”姜蕪笑笑，“我理解的，那下週停一次，再下週照常？”
“好的好的，謝謝姜老師理解。”
走出小區，姜蕪慢慢吐了口氣，秋風吹過來，有點涼，她把信封放進包裡，摸了摸，厚度沒變。
【宿主，您被辭退了？】0233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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