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河合上書站起來：“有人找我打聽你的事，想讓我‘爆料’。”
“你說了？”
“我把他拉黑了。”顧清河走到她面前，“但這事沒完，你不反擊，他們會覺得你好欺負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姜蕪看著他，“你也覺得我該去解釋？去證明自己的清白？”
“不是。”顧清河說，“我是覺得你該讓造謠的人付出代價。”
姜蕪愣了愣。
“我有朋友是學法律的，”顧清河說，“可以幫你發律師函，雖然不一定告得贏，但能嚇唬人。”
“……為什麼幫我？”
顧清河移開視線：“我說了，不想看你被那些垃圾影響。”
風颳過，樹葉嘩嘩響。
姜蕪沉默了很久。
“謝謝，”她說，“但不用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的精力有限，”姜蕪說，“我要實習，要寫論文，要賺錢生活，沒時間去跟那些人糾纏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而且，就算這次壓下去了，下次還會有別的謠言，只要我還活著，還在往上走，就免不了這些，所以我選擇無視。”
顧清河盯著她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，不是平時那種冷笑，是真的笑。
“姜蕪，”他說，“你比我想的還硬。”
“承蒙誇獎。”姜蕪說，“我回宿舍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顧清河從書包裡掏出一個隨身碟，“這是我這幾年整理的文學理論資料，對你論文有用。”
姜蕪沒接。
“不是幫你，”顧清河把隨身碟塞進她手裡，“是借你，用完要還。”
他轉身走了，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姜蕪握著還帶著體溫的隨身碟，在原地站了會兒，繼續朝宿舍走。
週五下午，出版社開部門例會。
林主任總結了這周工作，提到姜蕪負責的那本小說修改建議寫得不錯，作者己經採納。
散會後，王哥拍拍她肩膀：“厲害啊小姜，那作者出了名的難搞，居然聽你的意見改稿。”
“是他自己寫得好。”姜蕪說。
“別謙虛。”王哥說，“對了，下週有個圖書訂貨會，林主任讓你跟我一起去，見識見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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