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姜蕪，他眼睛亮了亮。
“很適合你。”他說。
“謝謝。”
周明軒拉開副駕駛車門，姜蕪坐進去，車裡放著輕音樂，有淡淡的木質香水味。
車開出校園，駛向市中心。
“緊張嗎？”周明軒問。
“有點。”
“放輕鬆，就當去吃頓飯。”周明軒說，“我跟幾個朋友打過招呼了，他們會照應你。”
晚宴在傅氏旗下的五星級酒店舉辦，停車場己經停滿了豪車，穿著禮服的人們陸續走進酒店大門。
周明軒停好車，繞過來給姜蕪開門，他把手臂彎起來：“可以嗎？”
姜蕪猶豫了一秒，挽住他的胳膊。
酒店大堂金碧輝煌，水晶吊燈亮得晃眼，侍者引著他們去宴會廳，走廊兩邊掛著名畫，空氣裡飄著花香和香水味。
宴會廳門口有簽到處，周明軒簽了名，遞上邀請函，工作人員遞給他兩個名牌。
“周先生，周先生的女伴，這邊請。”
走進宴會廳，姜蕪第一感覺是：盛大。
廳裡至少有三西百人，男人西裝革履，女人珠光寶氣。
樂隊在臺上演奏爵士樂，長桌上擺滿精緻的餐點和酒水。水晶燈的光折射在水晶杯上，晃出一片璀璨。
“周少來了？”一個穿著寶藍色西裝的男人走過來，三十歲左右，端著香檳。
“李總。”周明軒笑著打招呼，“這位是姜蕪，我朋友，姜蕪，這是李總，做影視投資的。”
“李總好。”姜蕪點頭。
“姜小姐好。”李總打量了她一眼，“周少眼光不錯。”
寒暄了幾句，李總走了。周明軒低聲說：“這人手裡有出版資源，以後說不定能合作。”
姜蕪嗯了一聲，目光掃過會場。
她看到了很多熟面孔，財經新聞上的企業家，娛樂新聞裡的明星，還有幾個學術界的大佬。
然後她看到了傅霆深和蘇雨柔。
他們在宴會廳最裡面的區域，被一群人圍著，傅霆深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裝，正跟一箇中年男人說話，手裡端著酒杯，姿態從容。
蘇雨柔站在他身邊，穿著銀色露肩長裙，脖子上戴著鑽石項鍊，頭髮高高盤起，她臉上帶著微笑，但眼神是空的，像個人偶。
傅霆深說著話，自然地摟住她的腰，蘇雨柔身體僵了一瞬，隨即放鬆，靠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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