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蕪搖頭：“幫不了，就像陸驍說的，傅家勢力大，報警都沒用，而且我跟她不熟，貿然插手只會添亂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就是覺得……有點難過，一個活生生的人，被當成物品一樣控制。”
許清遠握住她的手：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，我們能做的，只有過好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蕪靠向椅背，“只是有時候會想，如果是我，會怎麼做。”
“你會反抗。”許清遠說，“從一開始就不會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。”
姜蕪轉頭看他。
“你就是這樣的性格，”許清遠微笑，“獨立，清醒，知道自己要什麼，也知道怎麼爭取，蘇雨柔跟你不一樣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
車到公寓樓下，許清遠停好車，送姜蕪上樓。
“進去坐坐？”姜蕪開門時問。
“好。”
公寓收拾得很整潔，書架上擺滿了書，窗臺上放著幾盆綠植，沙發上有幾個柔軟的抱枕，有生活氣息，但不過分雜亂。
姜蕪給許清遠倒了杯水：“隨便坐。”
許清遠在沙發坐下，環顧西周：“佈置得不錯。”
“慢慢添置的。”姜蕪在他旁邊坐下，“之前都是必需品，現在開始買些裝飾品。”
“這樣挺好，一點一點把空房子變成家。”
兩人安靜坐了一會兒，窗外夜色漸濃，城市燈火一盞盞亮起。
“姜蕪，”許清遠開口，“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下個月要去北京開個學術會議，三天，你要不要一起去？就當短途旅行。”
姜蕪想了想：“我看看工作安排，最近社裡在趕一批書，可能走不開。”
“沒關係，工作要緊。”許清遠說，“就是覺得，我們剛在一起，想多些時間相處。”
“以後有的是時間。”姜蕪笑，“你不是說要陪我慢慢變老嗎？”
“對。”許清遠也笑，“說到做到。”
他頓了頓，從包裡拿出個信封：“這個給你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開啟看看。”
姜蕪開啟信封，裡面是兩張機票，S市飛敦煌，日期是兩個月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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