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蕪被推到許清遠面前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你怎麼來了？不是說今天有課嗎？”
“調課了。”許清遠看著她，“畢業典禮，怎麼能錯過。”
他舉起相機：“拍幾張？”
“好。”
許清遠帶著姜蕪在校園裡走，圖書館前，梧桐樹下，教學樓臺階，操場跑道……一個個熟悉的地方，一張張照片。
他拍照時很認真，找角度，調光線，不像隨手記錄，更像在創作。
最後來到文學院樓前的草坪，午後的陽光溫柔，草坪綠得發亮。
“坐這兒。”許清遠指指草坪。
姜蕪坐下，學士服鋪開在草地上，許清遠在她對面坐下，相機放在一邊。
“畢業了，感覺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“有點不真實。”姜蕪說，“西年好像一眨眼就過去了。”
“接下來有什麼計劃？”
“繼續在出版社工作，好好生活。”姜蕪頓了頓，“還有……好好談戀愛。”
許清遠笑了：“這個計劃我喜歡。”
兩人安靜坐著，遠處有畢業生的喧鬧聲，近處只有風吹過草葉的沙沙響。
“姜蕪，”許清遠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這幾個月的相處，我很開心，每天跟你聊天，一起吃飯，討論工作，都讓我覺得……生活很充實。”
他看著她：“我知道我們認識時間不算長，但感情這東西，和時間長短無關，有些人認識一輩子也只是泛泛之交，有些人見幾次面就知道是對的人。”
姜蕪心跳快了些。
“我想正式地問你，”許清遠坐首身體，眼神認真，“姜蕪，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？不是試試，不是曖昧，是正式的、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我知道你獨立，要強，不喜歡依賴別人。
我保證，在這段關係裡，我們永遠是平等的，你不需要為我改變什麼，做你自己就好，我會支援你的工作，尊重你的選擇，陪伴你成長。”
“你願意嗎？”
風停了，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，遠處有鳥鳴，清脆悅耳。
姜蕪看著許清遠，他眼中有期待，有緊張，但更多的是真誠和溫柔。
她想起這幾個月來的點滴，他陪她改論文，帶她看畫展，在她加班時送宵夜，在她搬家時幫忙。
他從不越界，總是恰到好處的關心，他尊重她的獨立，欣賞她的堅強，也心疼她的辛苦。
這樣一個男人，溫和，成熟，體貼，有共同語言。
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？“我願意。”姜蕪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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