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兩人站起來，拍掉身上的草屑，許清遠很自然地牽起姜蕪的手，十指相扣，掌心貼掌心。
回操場的路上，遇到趙曉雯她們。
“哇哦！”趙曉雯眼睛尖，立刻看到兩人牽著的手，“這是……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許清遠笑答。
“恭喜恭喜！”三個女孩起鬨。
姜蕪臉有點紅，但沒鬆開手。
“晚上一起吃飯？”許清遠邀請，“我請客，慶祝姜蕪畢業。”
“好啊好啊！”趙曉雯舉手，“我要吃大餐！”
“行，地方你們挑。”
最後定在學校後街一家新開的火鍋店，六個人，要了個包間。
許清遠、姜蕪、趙曉雯、李薇、王倩，還有後來趕來的陸驍，周明軒出差了，陳彥和顧清河沒聯絡。
熱騰騰的火鍋端上來，紅油翻滾，香氣撲鼻，大家涮肉涮菜，舉杯慶祝。
“祝賀姜蕪畢業！”趙曉雯舉杯。
“祝賀姜蕪脫單！”李薇補充。
“祝賀姜蕪找到男人！”王倩笑。
姜蕪舉起果汁：“謝謝大家。”
許清遠舉起茶杯：“謝謝你們平時照顧姜蕪。”
“哎喲，這就開始護著了？”趙曉雯擠眼睛。
大家都笑起來。
陸驍坐在姜蕪對面，看著她臉上的笑容，也舉起杯：“姜蕪，恭喜，真的。”
“謝謝陸驍。”
飯吃到一半，陸驍出去接了個電話，回來時臉色有點凝重。
“怎麼了？”姜蕪問。
“沒事，”陸驍坐下，“就……聽到點訊息。”
“什麼訊息？”
陸驍猶豫了下：“關於蘇雨柔的。”
桌上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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