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日快樂。”姜蕪上車，遞過禮物袋。
“謝謝。”許清遠接過，眼睛彎了彎，“我可以現在拆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許清遠拆開包裝，看到鋼筆，笑了：“很實用，我很喜歡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
聚餐地點是一傢俬房菜館的包間，到場的有七八個人，大多是許清遠的朋友和同事，林悅也在。
“清遠來啦！”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招呼，“喲，還帶了朋友。”
“這是我朋友姜蕪，”許清遠介紹，“這些都是我朋友，這位是李教授，這位是張醫生，這位是……”
一一介紹過，大家落座，氣氛很好，都是文化人，聊的話題有趣又不失深度。姜蕪話不多，但聽得很投入。
許清遠坐在她旁邊，不時給她夾菜，低聲解釋某道菜的來歷，或者某個話題的背景。
林悅看在眼裡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吃完飯，蛋糕上來。許清遠許願，吹蠟燭，切蛋糕。第一塊給了姜蕪。
“謝謝。”姜蕪接過。
“清遠，今年許的什麼願啊？”有人問，“說出來就不靈了。”許清遠笑。
“肯定跟某人有關。”林悅意有所指。
大家笑起來，許清遠耳根有點紅，看了姜蕪一眼，姜蕪低頭吃蛋糕，假裝沒聽見。
聚會到九點多結束，許清遠送姜蕪回公寓。
車停在小區門口，兩人都沒下車，“今天謝謝你，”許清遠說，“禮物我很喜歡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“姜蕪，”許清遠轉過頭，看著她，“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姜蕪心裡一跳：“什麼話？”
許清遠沉默了幾秒，像是鼓足勇氣：“我……我對你有好感，不是老師對學生，不是前輩對後輩，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好感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我知道我們認識時間不長，但我能感覺到，你是個獨立、清醒、有想法的女孩。
我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，喜歡聽你說話，喜歡看你笑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太快，我們可以慢慢來，如果你對我沒感覺，也沒關係，我們還是朋友。我只是……不想錯過。”
他說完了，看著姜蕪，眼神認真而溫柔。
姜蕪心裡一片柔軟。
她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目光：“我也……對你有好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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