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掛著一幅幅油畫，主題都是女性，工作中的女性，思考的女性，微笑的女性，沉默的女性。
畫家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性，短髮，穿著黑色連衣裙，正跟幾個參觀者交談，看到許清遠，她走過來。
“清遠，你來啦。”畫家笑著打招呼，目光落在姜蕪身上，“這位是……”
“姜蕪，我朋友。”許清遠介紹，“姜蕪，這是畫家林悅。”
“林老師好。”姜蕪點頭。
“別叫老師，叫林姐就行。”林悅打量了姜蕪一眼，又看向許清遠，眼神有點意味深長，“你們慢慢看，我先去那邊。”
兩人開始看畫，許清遠對藝術很有見解，每幅畫都能講出背後的故事和技法，姜蕪認真聽著，偶爾提問。
走到一幅畫前，畫面是一個女人站在窗前，背對觀眾，望著窗外，窗外的風景模糊，但女人背影的線條很清晰。
“這幅叫《眺望》，”許清遠輕聲說，“林悅說她畫的是所有渴望自由的女性的縮影。”
姜蕪盯著畫看了很久，她想起蘇雨柔在咖啡館裡望向窗外的眼神。
“怎麼了？”許清遠問。
“沒什麼，”姜蕪搖搖頭，“就是覺得……畫得很好。”
看完畫展，林悅請他們喝咖啡，三人坐在藝術空間的休息區，聊藝術，聊文學，聊生活。
“清遠很少帶朋友來看展，”林悅對姜蕪說，“你是第一個。”
姜蕪看向許清遠，他正低頭喝咖啡，耳根有點紅。
“林姐說笑了。”他說。
“我可沒說笑。”林悅笑，“姜蕪是做什麼的？”
“出版社編輯。”
“那跟清遠算半個同行了。”林悅眨眨眼，“挺好，有共同語言。”
又聊了一會兒，林悅有事先走了，許清遠和姜蕪繼續坐在休息區。
“林姐人挺好，就是愛開玩笑。”許清遠說。
“嗯，看得出來。”姜蕪端起咖啡。
“姜蕪，”許清遠看著她，“我……”
手機響了，姜蕪看了眼，是趙曉雯打來的。
“抱歉，我接個電話。”
她走到一邊：“喂？”
“姜蕪！你在哪兒呢？”趙曉雯聲音興奮，“我跟你說，我剛看到蘇雨柔了！”
姜蕪心裡一緊：“在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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