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蕪愣了愣：“你生日？”
“嗯，十二月二十三號。”
“好，我去。”
“那說定了。”許清遠笑了，“到時候我來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看著車開走，姜蕪拿出手機，又看了眼蘇雨柔的照片，她一個人，沒帶保鏢，在咖啡店哭。
傅霆深知道嗎？
她搖搖頭，讓自己別管，那是別人的事，但心裡總有點不安，週一上班，姜蕪在電梯裡碰到王哥。
“小姜，臉色不太好啊，”王哥說，“沒睡好？”
“有點。”
“注意休息。”王哥頓了頓，“對了，你聽說了嗎？傅氏集團那個未婚妻，好像出事了。”
姜蕪心裡一緊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具體不清楚，就聽說傅霆深發了很大的火，把未婚妻關在家裡不讓出門。”
王哥壓低聲音，“我有個朋友在傅氏上班，說上週看到傅霆深黑著臉進公司，下屬大氣都不敢出。”
姜蕪握緊了包帶。
“唉，豪門也不是那麼好進的。”王哥嘆氣，“那姑娘才多大？二十三？二十西？就被控制得死死的。”
電梯到了，兩人走出。
一整天，姜蕪都有點心不在焉，審稿時總走神，改錯字漏了好幾個。
下班時，她站在出版社樓下猶豫了很久，最後還是打了輛車，去了趙曉雯說的那家商場。
咖啡店裡人不多，姜蕪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，點了杯拿鐵。
她不知道自己來幹什麼。蘇雨柔不可能還在這裡，就算在，她能做什麼？走過去說“學姐需要幫忙嗎”？
太可笑了。
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苦澀在舌尖蔓延。
窗外天色漸暗，商場亮起燈。姜蕪準備離開時，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，是蘇雨柔。
她穿著和照片裡一樣的白色羽絨服，戴著口罩，從扶梯上下來，身後跟著兩個黑衣男人，距離不遠不近，但明顯是跟著她。
蘇雨柔低著頭，快步走向出口，兩個黑衣男人跟上去。
姜蕪站起來，跟了出去。
商場門口，一輛黑色轎車停著，蘇雨柔拉開車門坐進去，兩個黑衣男人一左一右上車，車開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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