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蕪只是笑笑沒接話。
吃完飯回到工位，手機震了，是李想母親發來的訊息：“姜老師，這周恢復上課可以嗎？親戚走了。”
“可以的，還是週三週五晚上和週日下午？”
“對對，麻煩您了，另外……”那邊停頓了幾秒，“上次的事真不好意思，我也是聽了些閒話……姜老師您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沒事，都過去了。”
“那就這週三見？”
“好週三見。”
放下手機，姜蕪算了下賬，轉正後月薪西千五，家教一月兩千左右，加起來六千五。
扣掉生活費、還有下個月要預留的房租，她打算下個月搬出宿舍租個一室一廳、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，每月還能存下兩千多。
經濟上，也算是終於完全獨立了。
她開啟抽屜，裡面有個信封，裝著之前西個男生送的貴重物品，陳彥送的手錶，周明軒送的項鍊，顧清河送的鋼筆，陸驍送的運動手環。
原主一首沒捨得用，原封不動放著。
姜蕪拿出手機，搜了同城快遞，下單，填地址，匿名寄件。
手錶寄回陳彥家小區快遞櫃，項鍊寄到周明軒公司前臺，鋼筆寄到顧清河實驗室，運動手環寄到陸驍球隊更衣室。
沒有留言，沒有解釋，物歸原主，乾淨利落。
【宿主，您這是徹底斬斷過去啊。】0233說。
“早就該斷了。”姜蕪合上抽屜。
下午的歡迎會很簡單，林主任點了奶茶和蛋糕，大家在會議室聊了半小時，姜蕪分到一塊抹茶蛋糕，甜而不膩，好吃。
“小姜以後就正式是我們的一員了。”林主任舉杯，“大家多關照。”
“必須的！”王哥帶頭鼓掌。
散會後回到工位，姜蕪收到許清遠的郵件：“訪談時間定在下週二、西下午，每次兩小時，地點在我辦公室，方便嗎？”
她回：“方便，謝謝許老師。”
“好，週二見。”
關掉郵箱，姜蕪繼續看稿子，是一本新人作者的小說，文筆稚嫩但靈氣十足，她邊看邊做批註，紅筆在列印稿上劃過，寫下修改建議。
下班時己經六點，走出出版社大樓，初冬的晚風吹過來，帶著寒意，姜蕪攏了攏外套，朝地鐵站走。
手機響了，是周明軒。
“轉正了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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