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想先看看行情。”
“我有個表姐在中介公司，我幫你問問？”
“好啊，謝謝。”
洗漱完躺到床上，姜蕪開啟租房APP，學校附近的一室一廳，月租基本在兩千到三千之間，押一付三，加上中介費，起碼得準備一萬多。
她算了下存款，工作兩個月，家教三個月，扣扣搜搜也存了一萬二左右還是夠了的。
看中幾套，收藏起來，準備週末去看房。
週三晚上，姜蕪恢復去李想家家教。
一進門，李想就喊：“姜老師！”
“李想好，”姜蕪換鞋，“最近學習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，期中考試語文考了八十五！”李想語氣帶著點得意，“我們班平均分才七十。”
“進步很大，”姜蕪拍拍他肩膀。
李想母親端來水果：“姜老師，吃點兒，上次的事真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沒事，都過去了，”姜蕪坐下，翻開課本，“今天講《出師表》。”
這節課上得很順利，李想比之前更認真，筆記記得密密麻麻，結束時，他母親遞過來信封：“姜老師，這是這段時間的工資。”
“謝謝。”
走出小區時己經九點，姜蕪站在公交站等車，手機震動，是陳彥發來的訊息：“手錶收到了，什麼意思？”
她回：“物歸原主。”
幾秒後，陳彥打來電話。
姜蕪接起來：“喂？”
“姜蕪，我們談談。”陳彥聲音有點急。
“該說的都說過了。”
“手錶是我真心送你的禮物，沒必要退回來。”
“太貴重了，我受不起。”姜蕪說，“陳彥，我們以後就當普通校友吧，這樣對大家都好。”
那邊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，”陳彥最後說，“我明白了，那……祝你以後一切順利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掛了電話，公交車也來了，姜蕪刷卡上車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。
夜色中的城市燈火通明，車窗上倒映出她平靜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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