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什麼水平？”
“剛入門。”姜蕪老實說，“但對付普通風牙狼應該夠了。它們怕火。”
村長沉吟，旁邊張獵戶湊過來：“村長，讓小蕪試試吧，風牙狼確實畏火，有法師在，咱們再組織幾個壯勞力跟著，安全得多。”
“是啊，”其他人附和，“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狼再來。”
村長又抽了口煙，吐出白霧：“……行，小蕪，你準備準備，明天一早，我帶幾個獵戶跟你進森林。”
“我也去！”張小虎擠過來，“我跟我爹打過獵，熟悉地形！”
姜蕪點頭：“好。”
“小蕪……”李秀娥抓住女兒的手，眼圈紅了，“太危險了……”
“娘，沒事的。”姜蕪拍拍她的手，“我有把握。”
當晚，姜蕪在自家後院做最後準備。
她清點揹包：小刀、火石、細繩、乾糧、水囊，想了想，又塞了兩件舊衣服進去，必要時可以點火做訊號。
“小蕪。”
姜蕪回頭，姜大牛站在後院門口，手裡拿著個布包。
“爹。”
姜大牛走過來，把布包遞給她：“開啟看看。”
姜蕪接過，布包沉甸甸的，解開，裡面是一把短劍。
劍身約一尺長，鐵製，看得出有些年頭了，但保養得很好，刃口磨得發亮，劍柄纏著褪色的皮繩，握上去很趁手。
“這是你爺爺留下的。”姜大牛說，“他年輕時當過兵，這是退役時長官送的，本來想著……等你弟弟出生傳給他。”
他沒說下去，姜蕪知道，爹孃一首想要個兒子，但李秀娥生她時傷了身子，再沒懷上。
“現在給你。”姜大牛聲音有點啞，“爹沒本事，不能給你請法師老師，也買不起法杖，這把劍……你帶著防身。”
姜蕪握緊劍柄，鐵器的冰涼順著掌心蔓延。
“謝謝爹。”
姜大牛抬手，似乎想摸摸她的頭，最後只拍了拍她的肩：“活著回來。打不過就跑，不丟人。”
“嗯。”
姜大牛轉身回屋了，姜蕪站在原地，看著手裡的短劍，看了很久。
第二天天沒亮，村口就聚了人。
除了姜蕪，還有村長、張獵戶、張小虎，以及另外三個年輕力壯的村民，都帶了武器，獵刀、草叉、木盾。
“先說好，”村長嚴肅道，“進森林後一切聽我指揮，小蕪是主力，咱們負責掩護和補刀，發現狼群不要硬拼，引到開闊地用火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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